2025 12 21 思考未来的道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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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了两篇关于澜码暴雷的报道《一家明星AI公司的非正常“死亡”》和《一位被“限高”创始人的自救》,创始人周健,身份标签,“李开复门徒+ACM冠军+依图10号员工”。
周健没有做过产品战略一号位,而公司产品一号位,与另外一个合伙人程文渊撑腰的商业化部门艰难博弈,商业化部门所获得的市场情报与反馈也很少传递给产品团队,导致产研部门和商业化部门之间的脱节。
在AI创业的路上,向来有一条残酷的丛林法则:踩准风口只是入场券,还要兼具技术、商业与组织力,才能杀出重围
作为初创公司,allin押注金融赛道,并不可取。商业化部门几乎毫无底线地满足客户需求,产品部门执行难度极大。
以下斜体字部分是原文摘录
在最绝望的阶段之后,他反而开始进入一种近乎偏执的工作状态:连续十几个小时写代码,一天五千行,在如今的AI时代下效率更是翻倍,他自己形容,现在一天能写出过去一个月的代码量。但今天的周健,不再谈风口,也不再谈融资窗口,而是反复强调一件事:自己“还能不能继续证明,程序员这条路在这个时代还有价值”。
2025年12月初的一个寒冷上午,我们在北京朝阳区的一家咖啡厅聊了三个小时。他谈债务,谈崩塌,谈被市场和现实反复教育的过程,也谈重新站起来这件事,有多难。在11月的最后一天,周健发朋友圈庆祝母校上海交通大学的130周年生日,他还提到了一个“小目标”——希望上海交大150周年时,自己的名字能在前排。但那是二十年后的事。
这段时间,他几乎想遍了所有可能的自救方式:并购、合作、资产重组、卖技术、做新产品,甚至包括给上市公司打工、再反向回流资源。他没有再给自己设定一个必然成立的路径。“我现在不太敢说一定能成,”他说,“有些东西已经不是努力能决定的了。”
先是婚姻的突然崩塌,并以被要求立即搬离住所的方式收场。不久之后,他的母亲去世。周健回忆那段时间时,声音明显放轻:“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,有些东西你再努力也换不回来。”
此后,他又被告知,再也没有办法按自己的时间去见女儿。讲到这里,周健的声音略显哽咽。
这些挤在一起的绝望,把一个人逼到了生活的边缘。
2025 年 10 月,谷歌和OpenAI的模型在数学与编程任务上同时达到、甚至超越ACM冠军水平的消息,在AI圈内小范围流传开来。
对于长期把“ACM 冠军”视为核心能力标签的周健而言,这则消息带来的冲击远比外界想象的大。
这也是他信仰崩塌的源头,因为他意识到了“ACM冠军”并非不可替代;因为一直以来,他的价值感、职业路径、人生方向,都建立在一个“技术强者永远有用”的信念体系上。但如今这个体系被AI震碎了。
那段时间,外界对他的精神状态也产生了质疑。周健确实陷入了一种近乎极端的生活节奏:每天三四个小时睡眠,白天处理人际关系层面的事务,夜里靠写代码撑到天亮。
但这些表象并不是简单的勤奋,而是一种被迫的反应,是当人的意义体系完全崩塌之后,他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重新证明自己还活着:“我还能写代码。”
在那段混乱的时期,他反复尝试使用各种AI工具写代码。通过一次次试验,他逐渐找到了一条新的路径:不是过去靠天赋取胜的方式,而是接受与 AI 协作这一全新的结构。他甚至重新获得了某种稳定感,用他的话说:“AI 越强,周健越强。”
这是他触底反弹的真正起点。
新搭建自己的未来
摆在周健面前的有两条路:一种是被收购,进入某家上市公司,成为CTO;另一种是边还债、边把重新搭建自己的未来。
但从结果来看,他没有走前者。更准确地说,是前者没有走通。谈判失败,资金没有到位,他无法依靠外力一次性解决所有债务,也无法把命运交托给一场未完成的资本交易。剩下的那条路并不容易,但至少是可控的。所以他只能选择后者:边还债、边完成自己的计划。
在他给自己和澜码规划的“复活路线”中,分为短期、中期和后期三个阶段。
周健告诉虎嗅,“我必须先把债还掉。”
他的短期策略,是先像罗永浩那样,把自己推到台前,用自己的技术能力和过去ACM冠军的光环经历换取第一桶金来还债。
他的设想是与全国各地倡导“一人公司”概念的地方单位合作,通过线下授课、训练营、工作坊等形式,把自己的数十年工程经验、架构经验、以及过去一年沉淀下来的“AI×工程”实践,用课程的形式转化为现金流。
只不过,对周健来说,讲课不是为了当老师,是为了先把自己的命运掌控权抢回来。这是他能最快实现的路径,也是目前现实条件下唯一能够立刻启动的方式。
进入中期,周健的目标开始回到他更熟悉、也更擅长的方向,即做产品。在与周健长达三小时的交谈中,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来跟我叙述他的判断。周健认为,目前,AI 时代的招聘系统和匹配系统,都还是旧时代的逻辑。
从企业模糊的 JD、候选人的简历和作品,到最终的面试与判断,整个链条在他看来都存在巨大的改造空间。但在AI时代,这些环节都可以被AI重构。因此,他打算做一个“真正解决人才匹配问题的招聘 Agent”,不是简单的对话工具,而是一套能够把企业需求拆成可验证的小任务,同时自动分析候选人的真实能力、项目、代码,最终以任务完成度,而非简历质量作为匹配依据的系统。
对于这个中长期计划,周健自信地跟我说,他已经攒好了局,“现在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到后期,他才开始谈“未来的澜码”。这也是在他跟我的交流中,最慷慨激昂的部分。
澜码并不等同于旧公司的复活,而是一套在他脑中逐渐成形的AI 原生基础设施。在他看来,今天所有数据库、索引、存储系统,本质上仍是为程序员设计的,但它不是为AI设计的。
在周健看来,未来的数据库如果要真正支持 AI,本质上需要具备三个特征:首先,存储的是语义,而不是字段,今天的数据库都是是表格式、结构化的,但 AI 需要的是概念网络、语义关系和动态关联。其次,查询不再是 SQL,而是AI本就应该能直接理解需求并自动检索。第三,数据本身应该具备“可推理性”,这意味着数据不再是静态存储,而是能在数据之间形成推断链路。
他认为,现在所有大模型工具都卡在同一个瓶颈上:数据不是为 AI 组织的。而未来的澜码要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,即为 AI 重建一个新世界的“信息底座”。
我的思考
周健的职业生涯已经甩开我这样的普通工程师几条街了。 我还沉迷于YouTube视频,简体中文论坛,小红书不能自拔。 好多天没有写代码做设计了。 还是自欺欺人的状态。 没有高质量的产出,也没有深度思考。
发现 https://tech.ifeng.com/ 这个栏目还不错。 可以继续看。
好好利用自己的时间。 在2025的最后两周时间,还是多读书,多写代码,做有意义的事情。 让人生不白活!
文章作者 Hustbill billyzhang2010@gmail.com
上次更新 2025-12-21